但是这次皇帝卸掉她的领兵之权,不顾九江战局,兴许真有什么要紧事。
阿命保守道:“差不多要半个月。皇帝着急,我们却没有必要着急。”
元婴高兴道:“我就知道你不向着皇帝。”
阿命的回答取悦了她,女孩儿登时高兴地哼起歌来。
三人驶出城门后,仍旧慢悠悠地骑在马背上走,说笑半晌,城门在众人身后已经缩小成一个极小的轮廓。
伊奇看了眼天色:“还是快些走吧,免得到时候又遇上打家劫舍的匪徒。”
阿命一点头,催动马匹,三人立时飞驰起来。
两天以后得下午,天色方暗,天门隘城门即将关闭,守门的官兵正欲加强巡逻,就见自南边的官道上赶来两女一男。
三人皆戴斗笠,其中有一个是女娃娃,剩下一个男人又高又壮,肌肉将衣服紧紧撑起,臂围足有一棵小树那般粗实。
守门的官兵队长金文翰见这三人不像一般人,尤其是居于中间的女子,身形劲瘦,也像是有功夫在身。
天门隘早些年是匪乱最重之地,后来萧全重兵把守,着重治理了几年,天门隘城内的定居百姓人数才多了起来,也正是因为萧全治军严明,天门隘近些年的居民越来越多,经济也愈发地繁荣。
恰逢天色转暗,即将深夜,金文翰见三人是外乡人,直接拦下,呵斥道:“马上何人?”
伊奇先一步下马,拱手道:“官爷通融,我等三人皆是从九江行来,这是我三人的过所。”
金文翰视线在伊奇身上那价值不菲,绣着万字符的外衫上驻留半晌,语气微微和缓:“既然有过所,那就等本官查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