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虬威胁道:“张老财,你这酒楼以后要想开下去,也得掂量掂量我们回龙寨同不同意,要是今天这人没在你们酒楼还好,若是在却被你放走了,你给老子等着!”
张老财额前淌下一串汗,他连忙拉着秦虬,到一旁低声道:“有是有,但为首的女人背着把刀,我看那刀不简单啊。”
秦虬怒了,一拍柜台的桌案:“在就行,兄弟们,给我搜!”
他大爷的,管他天老子的什么破刀,到了他们嘉定州也得豁出一条命来!
秦虬一挥手,所有人霎时倾巢而出。
这时候,三楼传来一道女声:“慢着——”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方要动作的秦虬等人立时顿住。
阿命背着手倚在栏杆上,蒙着黑色面罩,问道:“阁下为何而来?”
秦虬冷哼一声:“三日前你在我嘉定州界山处杀害了我的两个手下,你敢不敢承认?”
此话一出,方才还坐在大厅看热闹的人们连忙起身,一股脑地往外走。
张老财看着一阵肉疼,也不知道这帮人给没给钱。
走动声极其喧哗,但现下夜色已黑,嘉定州的宵禁时间还未到,现下街上行人形只影单。
“杀人而已,有何不敢承认,在下杀的不是什么无辜善良的阿婆,而是横行抢劫的山匪,尔等山匪在此地为非作歹,如今强抢不成却恼羞成怒,又威胁酒家,你敢不敢承认?”
女人眯起狭长的眸子,她俯视着秦虬,并不客气。
秦虬没想到她一个女人这么硬气,怒极反笑:“好一个义正辞言,嘉定州内谁不当匪首,你杀了我的弟兄,就必须拿你的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