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州地势陡峭,省内山头林立,因楼兰和鞑靼部常年南下侵略,当地百姓民不聊生,要么转换成山匪以谋生计,要么向九江等地流亡。
元婴看着越往北走,愈发荒凉的模样,禁不住问道:“将军,我们到底往哪儿走啊?”
只告诉她向北边去,但是也没说具体去哪个地方啊。
风从侧耳快速经过,热浪扑面而来,三人都戴着斗笠,能够遮挡天上明艳的日轮,但这种夹杂在风中的滚烫让人防不胜防。
终于,快行至一嘉定州的界山时,一身黑衣的女子“吁”一声,勒马停住,她目光凝视着不远处,伊奇低声道:“到了。”
元婴一看界石上标着“嘉定州”三个大字,人都傻了,“嘉定州?”
妈耶,嘉定州!
不说嘉定州距离毕节至少5日路程吗,怎么快日落就到了?
伊奇:“这是嘉定州离图州最近的一处界山,绕过这座山,我们就安全了。”
阿命:“倒也未必,嘉定州内山匪林立,保不齐有人会盯上我们。”
元婴不屑:“切,我看谁敢来,我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伊奇也放声笑起来,握住身后背着的大刀:“那咱就走一遭,好生看看这嘉定州的风景。”
元婴也跟着一用力点头:“走!”
两人豪情万丈,阿命揉了揉额头,最后嘱咐一句:“万事小心为上。”
三人继续启程,翻过界山后,却始终没有看见路边的村户,眼见天色黑沉下来,周遭荒郊野岭。
终于,临近子夜时,三人才看见一家客栈。
客栈上挂着灯笼,在十里八村间看去,可好不热闹。
元婴长松了口气:“总算有住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