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阁也不多逗留,如今大军临下,敌情危机,他也没时间考虑朝堂诡事。
齐看山几人对视一眼,见屋内没有闲杂人等,才低声道:“朝廷到底什么意思?”
此前九江战乱,若不是月阿命于危急关头向徐陵借兵,拖住刘浮山大军,九江必定早已沦陷,现下战机略有转圜之地,朝廷却又派人来换掉月阿命。
风林性子急躁一些,嗤笑道:“还能怎么回事儿,当初在鞑靼部不也是这样吗,前脚刚赢,后脚就派一个文官来抢功劳。”
这边,阿命带着伊奇离开书房后,直接钻进厢房,收拾随身的行李。
阿命这两个月一直奔波在九江和毕节,
除了一些贴身衣物,便都是一些要与京城和径路来往通信的机密文件,这些东西被锁在一个小木盒里,倒也不沉重。
伊奇见她动作,转步将元婴从兵营中叫回来。
正在和将士们操练的元婴挥汗如雨,额上雨下如注,当下见伊奇叫她,颠颠跑过来:“伊奇大哥?你怎么来了?”
“先不用操练了,回去收拾行李,跟我和将军走。”
伊奇说完话就回自己的屋去收拾行李了。
元婴见他步履匆匆,心中奇怪得紧,但还是听话地回屋子,她一直和阿命住同一个厢房,推门而入时,只感觉屋内气氛有些压抑。
她摸摸鼻子,没敢吱声,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和干粮塞到包袱里,她从毕节赶过来,身上大多数衣服都是阿命给买的,唯一一个自己带的东西就是流星锤。
阿命瞥她一眼:“收拾好了?”
元婴抱着包袱坐在床上,挠挠头,还是小声问:“我们要去哪儿啊?”
再往北去,她想回毕节可就不容易了。
从九江到毕节都要几天才能赶回去,要是再往北去,她岂不是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