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教却觉着这染坊一事不甚简单,苦口婆心道:“殿下,我等基业当属扬州为重,倘若不揪出背后之人,岂不是任虎作患。”
此话言之有理,庆愿倚着头,手里盘着玉核桃,最终才点头:“办完春日宴再走。”
九江战乱,要看看朝中大臣们的态度如何。
李掌教应了声。
庆愿又问起季明叙的事情。
当初九江行贿案一事阿命步步紧逼,后来季明叙被皇帝派往九江制衡阿命,二人向来是死敌,庆愿为求生机,特意去给季明叙送了封合作信,以期借他之手铲除阿命,却不料筹码不够,没有打动他。
后来战乱四起,季明叙没了声响,待回京后又作闹出与阿命不死不休的动静。
庆愿:“想当初他与当今太子交好,谁也没想到这份辅臣之情成了他的保命符。”
吴江宁虽通透,但早年也还是个混不吝不务正业的主儿,如今成为储君,皇帝为了江山社稷,不得不替他物色心腹,物色来物色去,这心腹竟
然是季明叙来当。
李掌教:“最近季世子一直在府上养伤,太子去看过一次,但是探听不到二人说了什么。”
庆愿:“继续盯着他,后日春日宴,记得给他递封帖子。”
李掌教低声试探:“阿命那边公主府好像又有动静了。”
妇人坐起身,凝眉问:“怎么回事?”
九江行贿案折在阿命手中,但是皇帝一直没动静,这段时间弄得庆愿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到底如何应对。
就连柴桂,当初举证九江矿监司文太原三人受冤入狱的老头儿,现下也查不出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