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妃出身偏远的卫拉特旧部,性格温婉,比起强势的澈离牧歌的生母更得勋垣帝喜爱。
殿外还飘着纷飞的大雪,女子莹白孱弱的面庞此时沾染上几片雪花,那些雪花粘附在她的长睫上,现下正无助地颤着。
她跑得太急,一下子跌在澈离牧歌的桌案前,见男人看过来,她瑟缩得收回视线,“王兄。”
澈离牧歌知晓她生得美,可现下看着女子那双与阿命有七分肖似的眼,心中便悄然升起几分厌恶,他坐在上首,冷漠地问:“你来干什么?还没闹够?”
庆格尔泰酝酿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的泪水晶莹得自眼眶中落下:“王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因为当初三皇姐抢了我的和亲圣旨,就对我置气,把我随意嫁给土默特部的老泥腿子呀。”
她的语速很快,但是因为声音柔美,并不显得咄咄逼人。
说着,她站起身,想离澈离牧歌近一些。
澈离牧歌见她竟然敢走过来,精致的眉眼间闪过几分厌恶,声音却轻到只有彼此能听见,“你一个杂种血脉,也配嫁给上都这些贵族子弟?”
说着,他粗砺的指落在女子腰间,后者面色惨白,被他触碰的瞬间立时向后退去一步,澈离牧歌却握紧她的手腕,将人拉至身前,紧盯着她冷笑道:“庆格尔泰,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应该感谢那个跑去南魏的贱人——不然,你早该被扔到南魏京城随便嫁给一个混账子弟,了结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一生了。”
说着,他掐住女人的下巴,薄唇在庆格尔泰的脖颈间游走,在女人颤栗的瞬间,狠戾道:“你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藏得天衣无缝?朕告诉你——阿命布和那个贱人,她杀母弑父,她就是个冷情冷性的怪物——”
庆格尔泰立时挣扎起来:“你胡说!三皇姐绝不可能杀了父皇——”
澈离牧歌:“你看,你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你们所有人都看不清她的伪装。”
她杀了母妃,她杀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