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世子此番敲鼓,也是为咱们垫背。”
奈日将怀里的帕子递给白音,后者接过,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众人连番安慰,白音摆摆手,疲惫道:“今夜先静待时机,宫里没传出信,我们不要轻举妄动。”
“是。”
众人应声。
白音这才起身去研墨,铺开纸张书写送往毕节的信件。
皇宫内。
季明叙下了轿子,一瘸一拐地往太和殿走,萧炆戚视线落在他受伤的那条腿时,皱眉道:“真是她把你踹下去的?”
后者像是应激的猫狗,若非有一条伤腿,差点从原地跳起来,“本世子还能骗人不成!那个混账东西巴不得我跌在叛军堆里被杀死,得亏小爷我扮成叛军模样,躲在破城而出的百姓堆里才幸免于难。”
见状,萧炆戚眸中划过一丝狐疑,有些不信。
朝堂上的官员们个个都是人精,其他人他不清楚,但是季明叙他了解几分。
这人虽然永远一副浪。荡哥儿的模样,但他惯常会做戏,陪侍皇帝左右这两三年,他夜里干得是比诏狱更阴损的活计,白日却永远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更不要提在与庆愿党交锋的那些年,桩桩风波
里皆有他的身影,偏生谁也抓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