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原皱眉:“照你这般说,她举止蹊跷,又为何将你我救出来?”
李菁无奈:“你你你,又来了,我不过是想猜猜皇帝的想法罢了,怎么就能让一个和亲的公主做官呢?”
孟耀年思略半晌:“近年来楼兰和鞑靼部时有暴动,靖虏也常有北元的难民逃难过来,当今天下,虽说南魏如今战乱,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大魏国力仍是首屈一指,若真是要说陛下的想法——可能要与如今的庆愿党有关。”
庆愿党在朝中一直势力雄厚,皇帝即位的那一天就没斗过她,更何况如今庆愿年老,手眼通天。
“若是当初让月大人早早和亲,依照惯例看管于公主府中,只怕单靠朝中的保皇党,不足以抵挡庆愿。”
文太原好奇:“月大人孤身入南魏,为何能制衡庆愿。”
李菁淡淡道:“月大人是孤臣,纵使声名赫赫多年,可入了南魏手中不掌兵权,对我大魏的政权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反而她孤身一人,对于皇上来说,这个人没有退路,更会全力以赴地做事,如果皇上先前的势力是一把钝刀,那么她来了之后,这股势力就有了刀尖。”
孟耀年倒吸一口凉气:“那季
明叙呢?”
南魏最有名的一条狗,早年虽无官职,却横行官场,皇帝甚至特意为他赐下使职。
文太原倒是知道一些,他的恩师早年在京城斡旋,曾透露其中秘辛。
“皇上虽不重用内阁,却也不愿意启用一些老派的世家,更何况,当年南魏事变,季明叙之父,也就是以仁义清廉著称的忠义侯世子被指意图谋反,从那之后,季明叙行走官场,但近两年,声势不复从前那般浩大,兴许背后有些隐情呢。”
三人的揣测被门外劈柴的呼硕听了去。
这时候,孟耀年淡淡道:“如今我家芙儿要落脚京城,我以后怕是也不会再离开了。”
文太原和李菁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