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境内河流深浅有数,其中大多数是川江的大小支流,但因为丘陵遍布,地形地势复杂不堪,河水形成广袤的冲积平原,滋养着九江境内的大多数人口,渔业和农耕资源发达,更不说前后有多少铜矿和煤矿产业,钱庄产业更是极其发达。
你说谁造反都行,就不能是九江!
得亏那叛军刘浮山是个素无学识的将领,否则只怕当今九江的资源已经被他尽数掠夺了去。
皇帝几日未曾合眼,愁的头发又白了些许。
这时候,黄海接过那太监手里的战报,甫一看到信封内容,眼睛都亮了,他“啪”一下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回陛下,是月大人发来的战报!”
“是月阿命?她没死?”
“不说她逃跑了吗?”
“不对,这女子怎发的是战报?”
底下的群臣窃窃私语。
今日内阁四位阁老到了三位,其中以徐文达和沐阶两位阁臣为首,沐阶是传统的保皇党,与徐文达向来势不两立,虽为徐文达行副手之职,但暗中龃。龉嫌隙极多。
第三位是郭璞,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为人清廉,耿直忠正,素来受皇帝重视。
三人并不与朝臣同坐,都被皇帝单独设了座椅,另一位阁臣年事已高,今日告假休息。
闻言,三人也掀起眼皮子看过去。
其中徐文达老神在在,并不在意这封战报,至于沐阶和郭璞,两人对视一眼,似乎从中看到朝堂风向的转机。
保皇党势单力薄,月阿命无论如何都是皇帝手里的人,是生是死,是逃跑还是趁机作祟都要等九江的消息传来再落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