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
太嚣张了。
徐陵淡淡道:“没想到传闻中不近男色的月大人竟然养了外室。”
阿命叹口气:“没办法,太黏人了,这次来毕节都非要跟着我,说是没我活不下去。”
徐陵深吸一口气:“你还将人带到了毕节?我的守卫怎么没发现?”
女人嗤笑:“本官好歹也是北元太子,行踪怎会让尔等宵小把握住,今日若非我故意坐马车进城,你以为你能抓到我的行踪?”
狂妄。
实在是太狂妄了。
“季世子在九江怎么没弄死你,”徐陵冷声道,“你二人素来不对付,怎地到了九江他如此乖觉。”
阿命将帕子塞回怀中,嗤笑:“因为他是个废物,一个只靠着皇帝施恩的窝囊废。”
说罢,她自顾自倒了杯酒:“听说你之前要和公主吴音柔联姻,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娶她一个花季美少女,怎么想的?”
徐陵怒了:“你说谁老?”
阿命啧啧感叹:“虽说我与季明叙成日不对付,但是他那张脸的确是国色生香,不像徐大人,三十多岁,和你吵嘴心情也不是很舒坦。”
“月大人!”徐陵猛地一捶桌,“下官请你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