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嘎和毛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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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苗人们都知道来了个女头目。
那女头目比先前的两个男管事还要厉害,而且不知道是北元的什么人物,他们苗人地处南方,此前只零星听过北元的消息,但却不怎么了解。
于是西厢房的几个人聚在一块儿,琢磨着当下形势。
习则和元婴都是年轻人,他们俩站在厅里,根本没资格落座。
玩蛊虫的项水资历老,同屋里的几个人打探着消息。
能够沟通天地神力的汤湖盘着腿坐在一方小榻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木头罐子翻来覆去地看。
那黑罐子里空空如也,但好几次习则问他那里有什么,汤湖却说里头盛满了水,让他不要轻易碰。
这些有些玄乎的长老们总是这样,他们总是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还要吓唬年轻人。
久而久之,习则就不愿意与汤湖说话了。
汤湖咳嗽着,说道:“这个女人,是从最北边来的,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但是很奇怪,不知道谁在撑着她的寿命。”
此言一出,屋子里几个人都安静下来。
汤湖长老从来不会说谎。
“死了的人怎么还会留在人间呢?”
元婴皱着眉头,嘟囔道,“她还把我的流星锤打断了,这一看就是生龙活虎的,怎么会死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