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督那时候刚刚二十岁,脾气暴躁,家世显赫,他对那日苏一见钟情,那日苏的父母早就跑到准格尔去,也不管她这个家中唯二的女儿。
那日苏遇见毛督的时候才十八岁,与他偷尝禁果几个月,后来两个人都入伍从军,顺利地成婚但又很快因为一些生活琐事与她和离。
毛督来到毕节后,总是在回想那些遥远的记忆,他脾气温顺很多,如果再来一次,肯定不会与那日苏和离。
征服天下的大业只适合交给将军这种人来做。
他是个俗人,只想老婆孩子热
炕头,偶尔出来做些事,等将军打完天下,他总归还是要回北元去找那日苏的。
毛督戴着斗笠,背着双手在城中慢悠悠地走着,街上没什么人,青色的石板路上只有马蹄踏踏声,还有从远处传来的军队操练声。
不一会儿,从城门的方向驶来一辆马车,毛督见状转过身,为这辆马车引路到他们驻扎的小院里。
马车内,季明叙正靠在阿命身上小憩,阿命顶着昏暗的光在看从天南海北发来的消息。
她不仅在南魏有人手,南梁和南齐也都有少量的探子,这些探子并不时常发来消息,毕竟路途遥远,人力耗费太多,暗桩并不好经营。
不一会儿,颠簸的马车忽然停下,季明叙睁开双眼,伸手戴上阿命给他配备的帷帽。
阿命则什么也没戴,率先撩袍下车,随后将季明叙扶下来。
男人无奈道:“我又不是腿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