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估量了下城楼上的武器,觉得也不是没有把握赢。
。
季明叙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的医馆内,老大夫正在给他的膝盖清创,床边坐着个磨刀的女人,黑衣箭袖,长发高高束起。
见他睁开眼瞅着自己,阿命看过去:“还疼吗?”
她起身把绣春刀扔在一边儿,摸了摸季明叙脸上的温度:“不烫了,比前两天强。”
正给他清创的老大夫不敢多看,生怕惹了这个杀神忌讳。
季明叙感觉浑身不像之前烧得那般浑身疼,但现下手臂和腿还是使不上力气。
阿命从一旁桌上拿来粥食,想喂他喝点儿,季明叙想起身,但膝盖上的伤口还传来刺骨感,很明显刘浮山往里头刺进去得不是一般的肩头。
那老大夫扒着他的膝盖来回翻找,霎时间血肉模糊,阿命低声对他道:“忍着点儿,一会儿箭头就出来了。”
季明叙想接过她手里的碗自己吃上两口,结果筋骨疲软,他苦笑道:“这刘浮山生怕我跑了,这软筋散的药效怎得现在还未化解。”
阿命安慰他:“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我们这是在何处?”
“不在九江,毕节。”
季明叙有些恍惚:“自我晕倒时,过去几日了?”
“两日,我带了两匹马,毕节有我的人手,你不用担心,这老道是毕节的赤脚大夫,我从山里带过来的。”
季明叙躺在她的腿上,亲了亲她的手背:“辛苦你了,其实你把我扔在那儿,也没什么关系。”
阿命去抚摸他散落的长发,声音较方才轻柔一些:“一个男人的确不重要,但你是季明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