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命笑了:“是时候了,加快速度回城。”
孟泰与都指挥使司下面的千户相互勾结,此举等同谋逆,定是会落个砍头的下场。
那么问题来了,当初阿命连夜审问刘勇时,曾冒出来三波刺客。
两批想要翻窗的刺客,还有最后一个是在外围放火。
究竟谁才是孟泰的人手?
众人快速赶回临川城,阿命没回驿站歇息,牵动马头转道前往司狱司。
牢房中,照旧昏暗。
往常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此时立在栏杆旁,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阿命瞥了他一眼,遣散众人,叫了田超杰和马国安进屋做笔录。
她坐在马国安搬来的凳子上,淡淡问:“不装疯了?”
范享贵:“权宜之计罢了。”
阿命:“你全交代,说不定会留一命。”
行贿案最关键的人物——范享贵,此时终于张开他那仿佛铜烙焊上的嘴。
阿命瞧着他,却不觉得意外。
范享贵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困顿整整半年,这里日光罕见,吃食难以下咽,他无人可以沟通,对狱外的局势只能靠猜测,能撑到今日已是极不容易。
范享贵淡然道:“你留我一命,皇上也留我一命,可庆愿会留我一命吗?”
还未开始记录此案始末的田超杰和马国安猝不及防听到“庆愿”这两个字,惊得彼此对视一眼,差点连笔都握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