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好啊。
季青山不禁喃喃道:“世子好啊,可兵权不是谁都能领的。”
他的儿子,最后竟然因为一个只到手半个月的虎符和莫须有的谋逆就葬送性命。
现在,世子的名头轮到季明叙做了。
季明叙捧起茶盏慢慢品茗,“北元来的那个三公主,是个狠角色比我狠。”
季青山:“狠角色?那敢情好。”
。
柴桂敲完状鼓,第二日便被带进皇宫。
引路的是福生。
柴翁年迈,这一生困宥于孟耀年府上,虽有几分见识,可甫一入宫,仍旧是被奢华森严的宫禁所震慑。
福生支开下面的小太监,笑道:“柴翁是个忠仆,进了宫来也不要太过畏惧,当今陛下是个体恤民情的,向来和蔼,你只管将背后的冤屈一一道来即可,至于什么人该提什么人不该提,你心中应当有数?”
柴翁老眼微转。
自九江一路行至京城,路上狄勒一直在同他念叨这些利害关系,例如冤枉孟耀年的范享贵与范骈玉,他背后的孟泰等。
至于他这一路是如何到达京城,以及阿命在其中起到的推手作用,这些都万万不可提。
到了京城,季明叙又派人与他再三嘱咐。
柴桂现下心中全然明白,想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主人家,一时间未语欲先流,哽咽道:“奴才晓得,奴才晓得。”
他说话还有九江的乡音,福生身边有人是九江出身,负责给皇帝翻译成相应的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