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破:“是他们不想做,还是他们不敢做?”
尸检结果最迟不会超过两天,看来尸检司的官员们是被孟泰等人吩咐过了,否则他们不敢怠慢京城的官司。
田超杰和马国安面面相觑,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孟泰乃地方三司的最高长官之一,虽有李啸林和邹宇等人提供证词证实其受贿,但因没有实际的物证,阿命等人也一直没有动作。
气氛沉默下来。
抚州的冬日涌起一股潮寒,但比起京城也算温暖如春,三人照旧坐在驿站一楼的厅内饮茶。
关于柴翁击鼓的流言甚嚣尘上,纵使街面上不见人,却也总能听到声响,赌坊甚至趁着这时候开了赌注,如今押柴翁能鸣冤的大有人在。
田超杰看着街巷内叫卖的货郎行人,不由得感叹道:“不知毕节地方如何,听说苗乱过后,百姓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许多魏民都被作乱的苗兵掳去折磨而死。”
马国安向来多思多感,当下抬起衣袖抹了抹眼泪,叹民生之多艰。
门外的天空忽有黑影在高处盘旋,阿命吹了个口哨,前者立时俯冲至半空,双翅扑腾着,随后稳稳停在她的臂膀,阿命摸了摸它的头,喂了些鹰食。
田超杰在一旁看了半晌,忍不住道:“大人豢养的宠物着实威风,这鹰儿又是个通人性的,想来和大人相伴经年,情义深沉。”
阿命眸光微动,似是想起什么,半晌后才说:“当初我在北元的军营捡到它,从那之后它就一直跟着我。”
马国安好奇阿命在北元时的经历,却委实没那个胆子去问。
田超杰倒是对她的事迹略有耳闻,知她前往北元一是和亲,二是北元内乱,但具体细节,他也不清楚。
“年关之后再去尸检司问问,他们只敢拖延,但不会不给结果,你二人这两日提防着孟泰。我去狱中审审范享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