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文太原三人莫名其妙被劫走先不论,今日这柴桂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命!阿命!定是她不择手段。”
他面色阴沉:“范骈玉做了我们的替死鬼,但这阿命还想追查下去,她胃口可真是大得很!”
这么多年,他自上任九江按察使,每年上交给京城的供奉足有几千两!现下那帮官员是废物吗?连一个小小的锦衣卫佥事都无法制衡!
苏思年:“老兄,若真让那柴桂告到圣上面前,只怕我们真是到了穷途末路。”
皇帝一旦听任柴桂的诉求,就会派更多人彻查行贿案。
当初他和孟泰将文太原三人下放狱中,人证物证皆是捏造,经不起半点拷打。
孟泰自是知道这个理,竭力平复怒气,“当下之情势,只有一个法子了。”
苏思年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孟泰面上阴狠之色一闪而过,冷笑道:“看看这是谁的信。”
他自柜中取出一封信,甩到苏思年面前。
苏思年狐疑地接过查看,心里有些打鼓。
待看清信上内容后,他眸中划过狂喜:“竟是长公主要为咱们作保,老兄,要知道,朝中庆愿一党手可通天,我二人这下不用愁了!”
孟泰却不像他那般短视,疑虑重重道:“但京中亲信曾告诫于我,称庆愿此人心狠手辣,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可轻易信任。”
京中传言长公主手眼通天,就连皇帝都要避其锋芒,若传闻为真,他们此时与长公主和谋无异于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