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和九江的事情没有忙完,暂时轮不到苗乱的事情。
“是。”
“你准备准备明日护送柴翁上京的事,下去休息吧。”
窗户前闪过一道黑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阿命洗漱后才歇下。
。
第二日清早,柴桂只身一人去府衙前敲状鼓。
呼硕和哈童在暗中护送。
湿冷的天雨水霏霏,老翁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府衙门前的小吏见他发须皆白,当时不耐烦地驱赶:“你个老人家来这儿凑什么热闹,快走快走!”
另一人眼见这老翁不进衙门,反而往状鼓的方向走,立觉事有异常,高声喝止:“住手,你是何人?也敢擅自敲鼓!”
话音刚落,就听“砰”“砰”“砰”松散的鼓声立时吸引着街巷四周分散至各处的摊贩和百姓们前来围观。
老翁敲满七下,还在颤颤巍巍地敲,苍老的声音借着鼓声往外扩散。
“老奴乃矿监司官员孟耀年家奴,今有九江按察使司滥用职权,冤我家主行贿受贿,今被下狱,连带文太原与李菁两位大人下了大狱,小民不服!今有冤屈,青天老爷,给小民做主啊!”
这声音像是冬日一股滚烫的汤水下进锅,哪怕是散出的丁点儿味道都要被人反复咂摸,街巷处人群炸开了锅,“有人敲鼓了!有人敲鼓了!”
要知道,状鼓这几十年都未曾被敲响。这天大的热闹,怕是马上就要载入史册了。
“大伙儿快来看看,大伙儿快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