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人,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睚眦欲裂之际,黑衣人已经近在咫尺,只见两人手中有小型弓弩,很明显就是为了灭口而来。
两人方要抬手,门口官兵已经鱼贯而入,有弓箭手已经瞄准两名刺客,大喝道:“束手就擒,否则要你狗命!”
两名刺客似是被这阵势所惊吓,刚要射出手的弓弩立时收回手中,从司狱司的地道潜逃而出。
范享贵被吓出一身冷汗,他双手撑在身前,狼狈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脑中断开的弦再次相接。
半晌后,他眼珠缓缓转动,无意识地看向甬道挂着的油灯,颤抖着声音,恍然大悟:“是她,一定是她要杀我”
除了她,不会有人。
如今行贿案败露在即,定是庆愿狗急跳墙。
官兵们匆匆围住范享贵的牢房,又加派此处看守的人手,一夜的劫狱大戏才算落下帷幕,范享贵握住地上为数不多的干草,心下寒凉一片,彻夜未眠。
而逃出生天的两名刺客马不停蹄地前往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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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漆黑,驿站无人守夜,方便几人动作。
田超杰和马国安背着人送上自己的房间,阿命进屋查看三人伤势。
秉烛夜游一番,田超杰见文太原三人身上血迹斑驳,倒吸一口冷气:“不成,这明日定要寻个大夫来瞧瞧。”
“陈年旧伤,现在才找医官已经晚了。”
阿命面色镇定地从铁盆里捞出帕巾,将三人伤处的血迹擦干,露出皮肤上狰狞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