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转头问:“大人您说呢?”
身旁已经空了一处。
田超杰:“”
马国安弱弱道:“月大人,方才就走了。”
田超杰:“今夜月色甚佳。”
。
李有才眼见着门口还有几个懒得动弹的士兵没走,有些着急道:“林大哥,你们几个为何不去?万一这范享贵被劫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那几人也是聪明的,闻言嗤声道:“什么杀头的大罪,你手底下犯人都跑好几个了,也没见你出什么事儿啊。”
李有才摸了摸鼻子:“话是这么说,但万一上面计较下来,怪罪的还是咱们这些小兵。”
几个人说什么也不肯动弹,还伸手拍散空气中的白烟,嫌弃地坐在檐下。
夜色漆黑,李有才背着众人默默比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心里这么想着,忽然感觉脖颈有点凉。
他刚想再说话,便觉后颈一震霹雳,疼痛难忍,他来不及多想,身体就诚实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谁?!”
那几人见李有才倒下,连忙后退一步喊道。
见无人应声,他们还颇为好心地指路:“这位壮士,您莫不是走错了牢房,那范享贵在西边屋子呢,这处关的都是不打紧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