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摇摇头,到底不敢同他这种权贵的小厮多言语,又打发几句牢骚便差小二收拾大厅的桌椅。
寂安见状,将信件交给下面的人手,转身适时上楼去休息。
朝堂家国眨眼便是几百年,魏朝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小人物除了被掌控生死,什么也做不了,皇权霸业,又怎会抵得住岁月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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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江抚州,临川城。
是夜,漆黑一片。
月光冰冷似霜雪,草堆附近悄然浮现两个身影。
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田大哥,你说月大人身手高超,这劫人对她来说是不是轻而易举?”
马国安小声问。
田超杰嫌弃地看了眼他双腿:“你抖什么啊?”
“我,我,我有点紧张”
马国安抱紧怀里刚买的木头刀,时不时就尿意上涌,需要去草丛里方便一下,田超杰骂了句“没出息”。
嘴上这么说,但现下没看见月阿命的人影,他心里也有些慌。
堂堂锦衣卫千户和镇抚使副官,现在竟然为了查案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实在是羞臊,唉,羞臊!
若是被发现,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正在两人低头耳语的功夫,阿命从后方悄无声息接近两人,她猛地拍了下两人的肩膀,催促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