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下属见到她行色匆匆,连忙上前询问,阿命将方才司狱司内的密谋转述给两人,直接道:“那名经历司小吏绝不是孟泰派来的人。”
以孟泰对按察使司的经营,犯不着特意派人来打探消息。
两人疑惑:“除了他还有谁?”
阿命冷笑一声:“你们别忘了,京城还有一条毒蛇在盯着我们呢,她如今可坐不住了。”
“庆愿?”
伊奇恍然大悟。
“孟泰盘踞九江多年,以他的手段想杀掉文太原三人何故白天弄出这些动静?他若想灭口,只需晚上调走李有才等人,介时投毒和刺杀简直易如反掌,那经历司小吏白日偷偷摸摸来司狱司,八成是收了庆愿下属的银子打探消息。”
“庆愿虽然手长,但到底未能亲临九江,不知此间局势,她这番动作并不隐秘,怕是还有后手,与其担惊受怕,不如我等抢先一步,将文太原三人保住。”
她一口气说完,便将西厢房的孟芙莹叫出来。
身着鹅黄色夹袄的女孩儿紧张地扯住哈童的袖子,不敢去看女人威重的目光,她小声道:“见过将军。”
阿命目光不动声色落在她扯着哈童衣袖的手上,哈童头皮一紧,却没挣开孟芙莹的手。
呼硕站在一旁看戏,笑道:“孟小姐这段时日怕不是闷坏了。”
孟芙莹生怕给他们添麻烦,当下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几位大人好心收留我,我已经很知足了。”
说罢,她怯生生地放下拉着哈童衣袖的手,后者咳嗽一声,不自然地看向阿命,手下将孟芙莹向身后揽了揽,似是怕她心有畏惧,大掌落在女孩儿的手腕紧紧攥着,以示安抚。
阿命现下没什么兴趣盘问哈童的私事,她看向孟芙莹,直接问道:“你可知柴桂老翁的去处?”
孟芙莹连忙点头:“柴阿耶是我府上的管家,父亲一出事后,他就被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