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原冷冷插嘴:“是孟泰狗急跳墙,如今范享贵杀人行贿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范骈玉是给二者前线的中间人,孟泰为断尾求生,干脆将锅扣在范骈玉的头上。月大人不要告诉我,你连这最简单的关系都想不清楚。”
火光幽静。
阿命看着文太原沧桑的脸,“我要告知您一个不幸的消息。”
无人言语,只有文太原的呼吸声紧了紧。
她从怀中递过去几封信到中年人手里,顿了顿:“节哀。”
文太原下意识不想看那信。
见阿命执意递给他,他才微颤着手接过,借着微弱的火光费力地审阅,半晌后,他踉跄地向后退走几步,将将扶住墙壁,“这这不可能。”
他蹲下去,蜷缩在牢狱一角,竭力平复使自己冷静下来。
阿命:“孟泰干的好事,节哀。”
中年人的面孔忽地透露一种别样的凄冷和愤懑,泪水自他眼中落下仿佛混合着血水,他对于孟泰的仇恨此刻徒劳地对准阿命,横眉冷对,面目狰狞,阿命并不觉冒犯。
她垂下眸子:“如果你们现在想通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公道。”
三个人都没有出声,沉浸在这窒息的氛围中,忽地听到痛苦的呜咽声,男人嚎啕大哭,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杀了孟泰,杀了孟泰”
苍天无眼,缘何葬送他全家性命!
孟耀年费力地从地上起身,他双腿此前已被孟泰等人处以极刑,狱中潮湿,无人为他医治,怕是此后要落下残。疾。
“孟泰和范骈玉,他们都和范享贵有交易,我们矿监司当初正是察觉这一点才被孟泰等人污蔑进了牢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