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向来惜命的人忽然自杀,范府众人都觉不对劲。
范骈玉在信中将行贿案的过错尽数揽在自己身上,还清清楚楚留了行贿案相关的物证,以一副愧对皇天后土的口吻,称自己愧疚难当,故以死谢罪。
勘察过后,三人从范府走出来。
田超杰两手一甩,忍无可忍道:“就范骈玉那个稀皮样,能主动寻死?鬼才信!”
马国安认同地点头:“依我看,保不齐他的死是背后之人做的手脚。”
身为锦衣卫,这种推脱责任的手段他们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就是不知范骈玉之死的幕后主使是谁。
阿命便道:“你二人先将尸体送去经历司,命尸检部检验其死因。”
田超杰和马国安不敢耽搁,闻言立时动身。
走过街巷,伊奇和哈童在巷口等着阿命。
“将军,老阿爸从京城传了信过来,是关于皇后沐氏的。”
阿命眸子一眯,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看起来。
哈童奇怪道:“之前将军说查一查皇后,怎么京城的暗桩这么久才有消息?”
足足两个月时间,可比往常慢了不少。
伊奇凝眉:“这个沐氏出身当今世族沐家,沐家是坚定的保皇派,深得皇帝和朝臣信赖,因此从沐家人身上打探消息着实费劲,皇后沐氏更是深藏不露,这次能有所收获,
老阿爸还是借了宫里那位福掌印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