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立刻用力转了转那花瓶。
果不其然,“轰——”
机关轻微的响声在夜里很突兀。
书柜没有任何变动,阿命遂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对着地面照亮,一个石阶入口安静地显露人前。
夜风从窗外呼啸而过,她悄无声息地走下去。
地窖内部漆黑一片,下了石阶后是一道冗长狭窄的甬道,不知走了多久,一个密室才映入眼帘,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桌案,上面有按日期排布好的纸质文书。
阿命点亮墙边的火把,在最近日期的文书上面看到“范享贵”三个大字。
“徐殷等人心怀叛逆,已于铜山处将此二人解决,未免后患,宜将其亲属速速打发了事,若无他虑,可杀之”
她凝眉扫过几眼,将这几页纸一股脑塞到怀里,随后从此处撤退。
。
第二日,阿命骑上快马出了城。
行贿案最主要的事发地点是铜山。铜山就是铜矿发现地。
今日云雾漂浮,阳光只虚虚斜照下几缕,兴许是雨后水汽未完全消散的原因。
阿命穿过一片树林和被前人踏出的土路后,远远地看见了守在铜矿附近的两个人影。
“将军——”
伊奇和哈童兴奋地向她挥手致意。
阿命翻身下马,笑着道:“铁木尔说你们已经去看过他了。”
伊奇拍了拍肚皮:“嗨——那老小子,看见我和哈童激动得直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