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她宫里的金吾卫,在床上时身上还揣着她的手帕,竟然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昨夜六公主回宫前还去找咱们月大人了,应该是迷路,然后就被月大人差人护送回启祥宫。”
萧炆戚大步向前走,却又瞧见季明叙。
后者黑色的衣衫,应当是刚被皇帝召见完,不知为何,正停在墙角下站着。
萧炆戚和他打了个招呼。
那几个锦衣卫一见是他们两个,行过礼后就逃之夭夭,生怕被开罪嘴巴不干净。
季明叙眼珠缓缓转动,脑中过了过这几个锦衣卫的话,又想起昨夜情形。
‘吴音柔如今风头正盛,断不会在这个关头与人通奸,她定是被人杀死的。
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庆愿?
昨夜阿命众目睽睽之下,派人送吴音柔回宫,庆愿会不会是想要陷害阿命?’
他猜测着,脚步不紧不慢,往内务府走。
内务府有他单独的值房,皇帝任用他,恐惹人口舌,便给了他一个翰林院特赐使官的职位,但其实没有上司,没有同僚,他只听任皇帝的命令。
傍晚时分。
风起长林,微动的呼啸声衬托出夜的寂静,窗外又有经过的官员在小声议论。
“唉,真是可怜,六公主多和善一个人,听说她昨夜回宫前,还给了月大人一个亲手绣的香囊呢。”
季明叙透过露出一丝缝隙的窗户去看,那说话的人是刑部官员,是今年刚来的新人。
“嘎——吱——”
风将窗户的缝隙吹得更大了些,两人的谈论声也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