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大掌一提腰封,“解手。”
宣王不在意地挥挥手。
。
月上中天,夜风吹散一身酒气,清辉洒在宫道上,映出了宫墙孤零零的影子,此时上面偶有零星人影闪过,像湖中的珊瑚,影影绰绰,叫人看不真切。
季明叙出了太和殿没多久,就看见宫道上静默站立的朱林皓。他垂着头,不像是醉酒的模样,反而十分清醒。
“有的时候,我竟觉得像你那般卖命,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以自身的婚事做赌注。
朱林皓语气不同以往,似是自嘲,却又带着些不甘示弱。
季明叙打量他一眼,知道他这人就是矛盾得很,淡淡道:“你自诩清高,又比我强上几分?”
都是走狗,跟的主人不同罢了。
前者忽地激动起来:“我跟你不一样!你身无牵挂,孤家寡人,还不是想如何就如何,可我楚国公府上下三百口,踏错一步便是地狱!”
“那你可得到你想要的了?”
季明叙今日没喝几杯,竟也有几分闲心和这个蠢货聊天,他讽刺地问道。
不料前者诡异地勾唇:“快了。”
季明叙静静看了他半晌。
当年楚国公府和忠义侯府都被牵涉进谋逆案中,季父纵使身死也要为忠义侯府求个生路,楚国公府却直接将朱林皓等人推出去挡箭。
未料到如今,朱林皓竟还是替楚国公府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