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这么个理,但乌日嘎几个心里还是不舒服。
娜木用指尖绕着自己的卷发,不以为然:“怕才好,要是人人都能踩上咱们一脚,那就完蛋了。”
阿命没有插嘴,她交代三两句,便抬步朝着某个小巷子走去。
街上人声鼎沸,马车和人流变成两道主旋律,季斜倚在人来人往的街巷,手里抛着一个木牌一颠一颠,高大的身形微微弯腰,逗弄着脚下徘徊的流浪狗。
阿命隔着人群看了他半晌,等他看过来,这才抬步走过去。
他很张狂,似是不怕别人看见。
两人并肩往小巷深处走,流浪狗已经消失不见,阿命问:“你这是要进宫?”
“皇上找我,要做什么事还没说。林家送了你们什么?”
“一些瓜果糕点,还有一个镇家的玉如意。你找我出来什么事?”
男人笑了下:“没事就不能找你?”
阿命心底划过一丝怪异,站在原地定定看着他。
季明叙咽动喉头,看向一个酒楼的方向:“走吧,请你吃顿饭。”
吃饭就吃饭。
阿命最喜欢吃饭。
她跟上去,季明叙看了眼两人蹭在一起的袖口,没有作声。
这家酒楼是季明叙的产业,二人径直上了天字号,阿命看不惯他行事铺张,点了几道果腹的菜,就让掌柜下去了。
季明叙从怀中掏出一只木牌,放到她跟前:“回头去临川县,可以找一找店门前挂着这种标记的客栈,那是我前些日子留的暗桩。”
九江省临川县,正是行贿案发生的地点。
阿命瞥他一眼:“你最近可是给了我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