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释放出双刀的为首者此时不免面色阴沉,在和阿命的打斗中他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此时吐出一口血,仍旧挣扎着喝问:“阿命!你若归顺长公主,长公主可不计前嫌!”
阿命扔了手中不知何时断掉的长剑,站在仅剩的几人面前,慢条斯理擦着面上的血。
“她没有足够的筹码能给我。”
区区一个翰林院文官,如何能与深入大魏的锦衣卫之职相比?
她放下手,犹如闲庭信步般,对着那人笑了笑:“我这个人不怕死,只害怕失败。”
那人并未听懂此言何意,却还是负隅顽抗:“你若苦苦追随皇帝,结局必死无疑,为何不投靠吾等?”
阿命不知何时出手解决掉了另外两个护卫,身形与他不过咫尺之遥。
左掌化爪,在彻底让他死去前,女人微微倾身,玩味似地低语道:“你又怎知道,死的不是皇帝?”
她要的是南魏的天下。
她不只要南魏的天下,还要杀回北元去。
男人瞳孔骤缩,惊骇道:“你你!”
阿命捏破他的脏器,在男人倒下之前就收回了手。
她转身迈过巷间遍地的尸体,在血腥味彻底弥漫之前和狄勒进了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里是锦衣卫衙门。
巨大的牌匾下有两名着黑色长衫,戴兜帽的锦衣卫肃穆站立,纵使日光炎热,也能看出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方踏入帽儿胡同,就被机警地喝住:“何人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