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教试探:“可是那位?”
庆愿瞥她一眼:“还能是谁?”
“奴才懂了。”
。
麒麟苑内抬眼琉璃瓦,落地青玉砖,满园海棠飞絮,竹影幽窗,梅青叶绿,别有韵味。
一阵香风自麒麟苑中的三层小楼飘来,丝竹雅乐声尽起,舞姬伶人共歌舞。
一座淮安府,半个南魏天。
季明叙初来乍到时曾有不小的震撼。
庆愿的手段由此可见一斑,但这种震撼在联想到朝堂近年频发的行贿案和冤假错案时,就转化成了浓浓的厌恶。
这座麒麟苑,他每年来看,心境都有所变换。
夏日的炎热为气氛更添几分焦灼,乌日嘎抹了把额上低下的汗珠,全身处于高度警戒。
他按照阿命的吩咐,密切关注着季明叙的行踪。
宣王在园中等候多时,见着那抹翠竹青绿的人影,快步走过去,“渊实——怎么不进苑?”
伫足半晌的玉面郎君这才抬头,颔首:“实在太热,我躲在树下避避暑。”
宣王目光逡巡片刻,没找见人,便直白地问:“她呢?”
季明叙眼皮子一跳,明知故问道:“谁?”
男人双眸灼灼:“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