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炳坤这些年行事愈发谨慎,连身边的亲信都要多番试探,就是防着她们。
徐文达哄道:“你莫不是忘了那北元的和亲公主?”
若这和亲公主本身柔弱还好,偏巧来的是有政治才能的阿命。
他这话说到庆愿的心思上了,正是这时,李掌教忽地站在门外,低声通报:“殿下,出事了。”
庆愿眸子一眯,起身去看。
徐文达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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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内,高谌悠哉坐在太师椅上,旁若无人地喝着茶道:“三殿下虽是性情中人,但是手下的人动作不老实,该罚。”
娜木咬着牙,竭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众人视线所及处,只见女人的腰腹处全是血淋淋的伤口,正有几个锦衣卫在上面撒盐,有些胆小的登时别过眼去,嘴里念着阿弥陀佛。
锦衣卫行事猖獗不是一日两日,可这种当众处刑却实在少有。
一身黑衣的阿命站在人群最中央,缓缓走出来道,“指挥使好手段,算计了我的仆人。”
“放肆!指挥使面前,你怎敢如此行事!”
一带刀侍卫拔刀相向,怒喝道。
话音刚落,女人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前,棕色的眸子从他面前擦过,下一瞬人群传来惊呼声。
几乎眨眼的功夫,她便左手如鹰爪扣进那侍卫肩颈,硬生生掏破了他的器官和喉咙。
侍卫双目睁大,被自己的血崩了一脸。
阿命双眸冰冷,缓缓收手,看着他在自己身前倒下,抬起一脚随意踹在他腹中,男人的身形便如石子般重重掷向捆着娜木的木架上。
“砰”一声,那木架四分五裂,本撒盐的几个锦衣卫迅速飞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