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用刀剃着骨头上的肉:“南魏看着繁华,实际里子已经快被你们这些蛀虫吃透了。”
季明叙:“你来到南魏前,调查了多少?”
阿命起身去外间漱口擦嘴,随后含着一颗话梅糖,含糊不清道:“多到你无法想象。”
季明叙抱起双臂,打量着她在屋中来回走动的身形。
阿命站在玻璃镜前通发:“你们南魏都是水乡,崇尚雅致,风俗喜繁文礼节,但战斗力太弱,易于征服。”
季明叙无法反驳。
南魏繁华了几百年,如今臣民安于现状,大多沉溺声。色。犬马。
“征服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困难的事情。”
南魏经久而不衰,一直屹立在中原最南端的地区,虽然国土不如北元辽阔,但自有它强大的道理。
阿命:“我是为战争出生的,我可以征服我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似是想到什么,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些起伏,带着些不屑的笑,“曾经罗斯国的国王也像你这么说,最后不还是死了。”
女人双手撩起长发,用布带将头发绑在脑后成一个马尾,一身黑衣,更显利落。
削尖的下巴下露出脖颈,上面绵亘着几道疤痕。
季明叙看着她的领子说道:“你衣服穿错了。”
阿命动作顿了顿,漫不经心问:“哪里?”
男人身子坐起,双手越过桌案,手指将她衣领处的扣子解开。
阿命见他给自己重新穿戴,并未觉得冒犯:“有什么区别吗?”
“不成文的规矩,领口的花纹要露在扣子外面,你可能不太了解。”
他收回手道。
冷香和血腥味掺杂着传来,指尖残留着方才的触感,男人垂下眸子。
阿命观察半晌,又抬头看了看他的领口,这才点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