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仪本想从茶馆离去,可她这夫君在馆中无意闹着事,以大人的气性应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左思右想破局之法,现下只可锉大人锐气,再借机将他带走。

蹙了蹙黛眉,她端直了娇躯,作势忆起往昔之景:“胡说,分明是只有我去了……我对你根本没有印象。”

竟敢在众目睽睽下将他说得下不来台,楚扶晏容色顿然一冷,莫名想与她一较高下。

“那日我随大人去见了温姑娘,却瞧着姑娘正与一位公子嘘寒问暖。”

“我还瞧见楚大人偷了香。”她极为不惧地正容道,引得四处忽而哗然。

他眉心紧拢,不甘示弱地与眸中这抹姝色相望:“那你大可言说,和楚大人偷香的究竟是何人?”

“二位且慢!”

见此情形不妙,老先生很是苦恼,指了指茶馆外的街巷,好言劝道:“咱们这儿是茶馆,而非闹市,你们要吵,便去外头吵。”

可堂中众人听入了神,有人憋不住心里话,急不可耐地问着:“但这两位奴才所言确是听得人心痒痒,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偷欢过后,楚大人自是欲罢不能,决意走上漫漫追妻路……”

温玉仪道得心安理得,闲适地挥起折扇,从容一弯眉。

对此话越想越觉怪异,他沉然寻思,肃然反问:“我怎记着……是某位姑娘芳心暗许了?”

她随意编造的谎言,大人也不必这般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