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未听答语,他又当着众人的面弃了剑,长剑碰响青玉砖。
“今以九州作轿,求夫人再嫁我一次。”
“这次不画他人眉眼,不唤故人名讳,只看眼前人。”
他夺回权势,毁李杸的江山,好似只为换她一声“夫君”,从此予她安定之日。
这一语掷地有声,话中的笃定像是要震碎整座城楼,震颤着万千人心。
这阵仗再是不应,大人恐是无法收场。
她原本想调笑似的拒绝一回,可面前的男子太认真了,他直直地望着,忐忑之绪似要涌出深眸,生怕她说出不合预想的话。
“楚大人既然如此诚心,小女……便应了吧。”
温玉仪柔声回语,似享了一回受万人叩拜之仪,学着帝王之样令众位平身,城墙上下之将才敢慎重而起。
区区一女子,竟能受如此大礼,还让楚大人甘愿屈膝而跪,瞬间惹得一兵一卒颇感好奇。
人群中一侍卫瞥目悄望旁侧之人,语声极轻地问道:“那姑娘是何人?为何能让楚大人跪拜而接……”
“这你们都不记得了?”
高培阔听清了后方议论,拔高了嗓音答道:“当年温宰相的长女和楚大人结了亲事,她便是当时的王妃娘娘啊!”
不曾想竟还是和楚大人成过亲的姑娘,那侍卫更是百思未解,回忆起街巷中的传言,欲语还休着:“可他们不是奉旨成婚?”
“我记得王妃娘娘是背了妇道,被楚大人一纸休书赶出了王府,如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