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柔似清风,伴随箭支狠然一射,徐缓飘荡在了城墙上,随之消逝不见。

“你……你们……”

愕然垂目一望,温煊紧盯着心口刺上的一箭,欲再道几语,已说不出一字。

这位宰相恍然跪倒于地,不再动弹。

她凝望已断了气的温煊,想着一旁的大人素来不会轻易饶恕背弃者,定要使上千般残忍手段毁尸灭迹……

可她歪头瞧去,见大人已收手放落长弓,还遣人将其厚葬。

娇姝尤为困惑,楚扶晏凛然作起解释。

“既是岳丈,便留他全尸。”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的,压根未将城门前的人放在眼里。

李杸眯眼细观,想不明白当初已让这女子自毁了名声和清誉,还看着她逃离了京城,至此,二人怎还能恩爱如常。

瞧此情形,好似较曾经更是难舍难分了。

李杸忽而忆起身边还留有楚扶晏最为心悦的常芸,忙唤人带了上:“仅凭着一道先帝留下的婚旨结缘,你们二人竟能相守至今,朕大开眼界!”

“可楚扶晏你莫忘了一人……”凉薄地将娇贵之躯带至最前方,李杸猛地夺过银剑,亲手架上常芸颈部,冷笑着仰望城楼。

“常芸公主的生死,你是管,还是不管?”

天地之大,已无处能容得她这位盛宠一时的公主,常芸茫然落泪,只好将仅存的希冀放于大人身上。

“扶晏哥哥……”刚说出口,常芸便泣不成声,泪水打落在剑刃上,连同着绝望落至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