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先前未有差别,仅是悄无声息地乖顺待着。

玉容染尽了红绯,她只是不声不响,便可使他心神不定,心乱无解。

怕她这娇软身躯真着了寒,楚扶晏伸手拾上散落的裙袍,轻缓地盖于她身上。

又尤为怜惜地将她紧拥,他在丹唇上再掠夺了几般,却是浅尝辄止。

犹如安抚着怀中娇羞,攫取够了,便不再欺负。

她良晌理清思绪,思忖起正事来。

想那皇城使怎会听他之命行事,实在匪夷所思了些。

“大人还未和我说,楼栩是为何会向大人投奔?”

对此像是也有困惑缠绕于心,他微扬清眉,回想起当日之景:“那日他奉命前来刺杀,反被我生擒。我本想灭他的口,可他却说愿诚心归顺。”

看来楼栩是沉思了良久,当初在天牢前问她的话定是经过了澄思渺虑,温玉仪不由地感慨。

未想那刚直忠义之人竟会有意谋逆……

“想来楼栩是难忍陛下昏庸多时……”她垂眸感叹,不用深想便知,这位皇城使是动了逆反之念,将原先秉持的刚正之气舍弃殆尽,“他想了许久,才决意行此大举。”

楚扶晏应声颔首,不疾不徐地道起彼时定下的一计:“我便顺水推舟,将计就计,让他回禀李杸,已将我刺杀而亡,以令其放松戒备。”

于是,传言就成了那样。

世人笃定曾经一手遮天的楚大人已被暗杀,谰言又传入晟陵,她才听到噩耗频频传出,便有了这不得收场的局势。

“原来如此……那我还真要对他道一声歉,白日太过鲁莽了,”楼栩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