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未相见,再行痴云腻雨之欢又添了几分羞臊,温玉仪心感欲念兴起,羞涩启齿,面颜已是绯色漫天。

“依你,依大人的……”

可这道清逸之影偏是没了动静,她疑惑而瞧,见大人正仔细将她端量,似想看穿她的心思,未听明心意前好不会碰她。

“你想吗?”他沉声问着,诚恳地欲知她所想,恍若对于楚云湘雨,他更想来尊重姑娘之意。

看她听罢滞了片刻,楚扶晏敛声再道,长指不自知地点着案台边沿,与她郑重说着。

“不必依我,也不必纵容我,此事以你的喜好来。”

“天下的男子本就该依着女子的……”

眸中娇影微许茫然,他斟酌几瞬,低声说明着你情我愿的前提,未掺杂分毫逼迫。

在软帐偷欢上,他似乎很是在意她所想,她若不愿了,他便不再提这一举。

仿佛于床笫之上,大人素来是卑微的,所有的掌控之权早已落在了她的手上。

可她哪回不是心甘情愿……她不得不承认,在鱼水之欢上,她早就将自己放纵,早就陷入了泥淖里。

温玉仪知他的脾性,泛红着面颊,轻声答道:“大人莫问了,我自然想的,只是这时辰不宜……”

“当真?”

冷眸透出一丝喜色,他这才行近,扬袖带她入怀,身子一倒,便倒入了幔帐中。

大人好似未听后半句,直将她抵于卧榻,碎吻不由分说地落下。

本能轻攀着大人的肩骨,她眉眼似涌过一汪春水,丹唇凑近半分,惹得榻上肃影的欲妄剧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