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雪自也不明她所言,毕竟是关乎楚大人回朝夺权一事,公子身为晟陵人,知得越少越好:“反正公子尽量离那位万晋皇帝远些,以免无端受祸,殃及池鱼。”

皇命当前,不得再有耽搁,赫连岐朝二人恭敬行礼,欲行步退离膳堂:“明白,可我朝还需尽到待客之道,我先去筹备,暂且告辞。”

然公子说了诸多话语,却只字未提那人行踪。

她忙起身将之唤住,又不失礼地向他俯身而拜。

“敢问赫连公子,可有听闻楚大人的音讯?”

温玉仪容色平静,心下却是忐忑,而今她唯一挂念的,是那人的音信。

倘若失败,她远在温府的母亲便岌岌可危,这份担忧抛开情爱不谈,楚大人只是她谋划后路的途中赌的一盘棋。

她本是泰然自若,觉大人言明在香坊中静候便可,她便只需安静而候,不必再多虑旁的事。

可如今已过了半月有余,她听不着从京城传来的讯息,终有些乱了神,欲从他人那儿打听风声态势。

赫连岐摇头叹息,他这身份低微,想于朝中知一些消息,怕是难乎其难。

公子爱莫能助般叹息,回语道:“那倒是没有,我只是个小小的议和使,这些关乎朝政的事,不敢多问陛下。”

心知他这一无阶无品的使臣自是难知更多音讯,她攥了攥裳角,低声拜托道:“还烦请赫连公子多作打听了,我……我是有些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