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何人不知他的名号,赵大夫一听,就知这姑娘是从外村来的,微皱起眉眼,轻抚白须道:“姑娘是外乡人,找老夫是为何事?”

“昨夜下了暴雨,我与夫君路遇此村歇了一夜,今早我见夫君发热咳血,才知这村子正闹着瘟疫。”

边说边端量起这间药铺,温玉仪随后再拜,庄重言道:“来此药铺,是想恳请赵大夫开一副药方,以解瘟疾。”

赵大夫闻言无策摆手,微有不耐地答着:“若是其他病症,老夫还能开上方子,唯此疫疾,老夫爱莫能助。姑娘还是走吧!”

此瘟疫像是连大夫都没了主意。

她敛回视线,又将目光落至这药铺的掌事身上,只觉其中有蹊跷。

“这病如此玄乎,若不慎染了上,便只能等待亡命?”她不解更甚,试探般相问。

闻此语颇感无奈,赵大夫长叹下一息,无能为力般一摊手:“老夫也还在观测着,此病状似天花,却比那天花还要猛烈。染病者虽不起红疹,仅是成日呕血,但痛苦难忍,待五脏六腑衰竭,也是到了命终之时。”

“可有药物能缓解病痛?”温玉仪思索片霎,顺这老者之言继续问,总觉得能问出些什么来。

倘若疫病无解,村民足不出户,这药铺又何故开着,定是有所需求才一直未打烊。

“按时服这桑菊饮,方可稍缓病症。”顺手从药柜取了几副配好药材的药包,赵大夫扬袖指了指,好善乐施地回道。

“只可惜这药无法根治,姑娘要好好思量。”

听大夫所言,此药无法根治,只能缓稍缓病痛。村民不堪病苦,故而一有银两便来买上几副药,以缓病症折磨。

而这位大夫……就可从中谋取到巨额钱财。

她再看柜上摆着的草药,杏眸一凝,柔声问着:“这一副需多少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