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狡猾之徒……分明说会自愈,怎还能病得这么重。”
“咳咳……”不知是否是听了去,还是仍陷于睡梦里,楚扶晏猛然一咳,竟咳出了鲜血。
惊心触目之色倏地映入明眸。
她陡然一颤,不禁睁大双目,恐惧顷刻间涌上心绪。
再顾不得其他,见势快步奔出这破旧佛堂,她未顾上礼数,焦心如焚地敲起周遭门扉。
昨日来时还健硕无恙,仅过了一夕,大人会虚弱成这样……
定是那风寒有异样。她不由地揣测,此症绝非寻常风寒,如若不然,大人又如何会一病不起。
好在她未染疾症,还有回旋余地,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寻上医馆医好此疾。
“有人吗?”温玉仪急切叩响周围屋舍之门,可村子照旧寂静,无人前来相迎,使她更作心切,不懈再唤。
“我们是从外乡来的,想知晓这村子可有医馆在?”
听闻微许动静从房舍中传出,她深知村中有人,只是村人不愿出门作理,便向几户人家连声央求:“小女的夫君得了重疾,需寻大夫医治,还望好心人告知一声,小女在此谢过。”
她别无他法,只能谎称
大人是自己的夫君,才能治好大人之疾。
“别再敲了!在这村子染了疫疾,无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