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自顾自地入了睡梦,可这雨夜太冷,她时不时打着颤。

楚扶晏望此娇婉独自蜷缩着,心想她应是需要取些暖意,便沉心思忖,想让她靠得近些。

“过来。”

思索终了,他只言出二字,语调一沉,不容她抗拒丝毫。

这口吻像极了身处王府时听到的命令,她半晌轻挪身子,眸光却未朝他移去。

“再近一些。”

她再听耳旁的嗓音低沉,似乎不顺话去做,大人便要对她降下一罚。

虽已权势尽失,还被赋了谋逆的千古骂名,可大人的威势寸毫不减当年,温玉仪莫名地照做了。

倘若将来大人夺回权位,势必比原先还要威赫上几般。

如此想着,她忘了挪身,也未觉身侧之人失了耐性。

直至腰肢被大人只手一揽,她才感自己被带入怀中,共裹着一件氅衣。

那独属楚大人的清寒之息萦绕周身,灼意也传到她身上。

她轻盈颤动着眼睫,听他凛声问道:“你可知你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她又何曾有过什么……

曾经温家和王府都不是她可归之处,她所拥有的丝

许念想早被曾经的府婢摔得粉碎。

这世间何尝有一物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