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还未解尽合欢散之效。

究竟是药效驱使,还是他本就贪得无厌,楚扶晏已然分不清,只想将她不断占有,一遍又一遍。

她未洞察出异样,只听大人道着欣喜,便随口应道:“那大人可说说,究竟有多愉悦。”

“若我说眼下欲念兴起,并非是那合欢散之效,而是纯粹想要你……”此言一字一顿地落在她心上,他凛起泛红的双眸,几近诱引地附她耳旁。

“你可想受下为夫的宠幸?”

他竟是单单想要她,这与晟陵时的偷欢有何差别……

只不过如今二人都成了朝廷通缉命犯,无论偷香与否,已无人在意了。

她羞怯得颤起眼睫,绝非初次,却照旧害臊。

“听大人的。”

最终轻咬着唇瓣,百媚千娇地朝他一瞥,忙又垂目不言。

似一朵初绽芙蓉,正待他伸手采撷。

楚扶晏瞧此景不作客套,起身拉紧了舆内门窗上的帷幔,确认无人可望见这一方旖旎春色,抬指解上女子的裳袍。

绵柔的细吻随后倾落。

然刚应了此举,她便后悔起来。

马车四周虽是无人,可舆前还坐着一位项府来的马夫……

若这一路被马夫听着,她如何还有丝毫名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