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林间的房室终日不见光,公主为何将大人囚困在那儿……”

目光随之落于被密林遮挡的房舍,侍卫极是好奇,奈何未被派去那一处当差,里头的近况不甚知晓。

旁侧宫卫赶忙阻止,眼色使向一旁的茅屋,凝重地回道:“嘘,小心被旁人听去。”

“这里除了温姑娘,未再有旁的人了。一个公主厌恶至极的女子,我们怕她作甚?”见景不屑作嘲,随同者蔑视一笑。

“公主将那姑娘扔在此处,连碗口水都没送来,便是让她自生自灭了。”

温玉仪才发觉这屋舍的确无人看守,唇瓣也干涩异常,公主之意原是让她听天由命了。

“我听那传言,这姑娘可是曾经背着楚大人在外偷腥的……”说起这温姑娘,侍卫可来了兴致,将语调压得极低,悄声再语。

“对此,温宰相都和她断了血脉之系,嫌她丢尽了温家的颜面。”

既如传闻那般,温姑娘怎又与楚大人一同逃出天牢,另一侍从稍有困惑,只能得出一结论:“敢让楚大人和温宰相难堪?温姑娘的胆子也真够大的……”

“所以救大人出牢狱,也是她出的主意?她拼死相救,是想在大人面前将功补过?”

见前头有人招呼他们过去,那随侍做着噤声之举,快步行了远:“快走了,这事不可深谈,小心掉了脑袋。”

眼下所知,楚扶晏被困于一间房室内,由公主亲自囚禁着,项小公子下落不明,而她已被扔至别院一角,鲜少有人来此问津。

温玉仪懊悔起自己太过大意,离了皇城,应当再慎重择路,便不会落入公主的圈套。

好在公主未将他们押回京都,当下仍有逃跑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