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所识的他,绝不可能行这等谋逆之举,他为何……”
怒意似藤蔓萦绕于心,他默了几瞬,硬生生地咽下一缕怨气。
眸中的娇色无辜回望,与从前一样,欲听他发落。
“这些男子在你心里占据了多少?”楚扶晏实在怜惜得紧,拢紧着眉心,轻数着围绕她周围的男子,每道一人,面色就黯了半分。
“项辙,楼栩,还有那赫连岐……”
随后一撩满是血迹的锦袍,他愁眉未展,顿声问着:“我伤成这样,你几时能念着我一些?”
堂堂楚大人,竟是为了争上一女子的偏宠而恼怒,这若被他人见得,可真是会让世人惊叹万般。
她掩唇止住笑意,不晓大人何时变得这般爱争风吃醋了。
随即淡雅地坐直娇躯,温玉仪佯装从容,回得闲然自若,偏是装出一副不甚在意之样:“往后惦念的日子还长着,阿晏为这也要动怒……”
“大人要怒便怒去,反正我也不怕了,”她垂目低言,眉目稍弯,故作打趣般轻蔑而道,“手无寸权之人,又有何可惧。”
“你……”
这姝色胆敢如是狂妄,似要反了这天,楚扶晏怒恼更甚,却仍不舍道下一句重言,终是轻叹作罢。
“在王府时本应多罚的,失了大策……”
一方车舆再陷清寂里。
曾于王府内遭遇的种种缓慢过眼,她侧目望去,瞧大人正拧紧了双眉,似乎寻思着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她不欢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