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朕也不知跪拜,这性子与楚爱卿倒有微许相似。”

“是陛下说的,民女往后见了陛下皆不必行礼。”回想此皇帝于初见时在大人面前抬不起头的一幕,她柔缓地轻笑,悄然讽刺道。

“所谓天子之言,都应当作数,不然天下百姓会如何想陛下……难不成是言而无信的昏君?”

“放肆!”李杸怒目拍案,每听此女言说,实在难忍愤意,“在天牢待了一日,看来还瞧不清这掌权之势……”

“朕今日好好陪你玩玩,让门外那一人体会钻心刺骨之痛。”

她闻语不觉微微后退,望龙颜似会随时大怒,心下没了定数:“陛下这卑劣的作为非明君之道,民女不作苟同。”

“朕还需你一女子来提点?”声色再作几许凌厉,李杸猛然一抬袖,招呼她自行上这龙榻来。

“给朕过来!依顺地服侍朕便可……”

她已与楚大人成过婚,圆过房,在皇帝眼前应是名臣妻无误,虽解了夫妻之名,可陛下利用男女承欢之事将她辱尽,着实令人作恶。

温玉仪镇然站着未动,即便是抗旨,也不想违上此心奉命受辱。

看她未有前行的迹象,李杸大摇大摆地先行而上,蓦地一扯女子的发髻。

他将凌乱而散的墨发狠狠揪住,使她被迫仰颈,发丝被使力而扯,疼痛令她不由自主

地眼泛泪波。

相扯之时,髻上花簪顺势掉落,却未落于地上,直落至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