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李杸勃然大怒,猛然大挥龙袖,脸色顿时铁青,怒火似要将意绪皆烧毁,恨不得立马杀了此女:“何时轮得到你这俗女来讥嘲朕!”

“你这孽障何故步步踏错,清醒不得!”

难以容忍此般行径,温煊双目涌动着怒意,借势行去,霍然掌掴而下。

恐她适才之语牵连到整个温氏,这些时日挖空心思揽得的朝权皆会毁于一旦,温煊颤巍巍地臣服而拜,急于撇清和她的种种干系。

“微臣管教无方,令她酿此大错,愿听从陛下发落。可此女早已并非是温府的人……如何惩处,微臣听陛下之意。”

面颊如火烧般疼得厉害,口中似有血腥味流窜。

温玉仪轻盈吐下些许鲜血,眉眼处的柔和不改,反而多了分快意。

她道得更加肆无忌惮,自知在劫难逃,便不顾君臣之仪,继续口出狂言,惹得面前天子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紫:“民女说得有错吗?这王土之上,何人见了楚大人,不是俯首称臣,毕恭毕敬?”

“又有几人会记得,这江山是属于陛下的……”

“住口!”再听不得这讽刺之言,李杸恼羞成怒,凌厉吩咐着,拂袖欲离,忽念着此二人已是囚徒,又何故怒恼成此样。

“好一个目无王法,礼抗君王的刁民!连同此女一道押下去!”

眸光落至女子护着的那道人影上,此逆臣已手无抗衡之力,此生能瞧其沦落至山穷水尽处,李杸心生畅快,轻勾起唇角,意味深长地蔑视道。

“楚爱卿辅佐朕多年,朕自是要好好嘉奖的……”

话外之意便是要将这些年岁所受的折磨尽数奉还,这位被操控多年的万晋皇帝,绝不让此佞臣死得轻易。

定是要让他尝尽痛不欲生之刑,将堆积的恨意宣泄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