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片晌,楼栩低声确认着:“温姑娘唤他……”

闻语回望向肃立的几人,她莞尔弯眉,眉眼盈盈若春水而清,闻声回道:“他是我夫君,我本应和他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

“温姑娘不是已经与他……”楼栩茫然不解,脱口便问。

那城中流传的秽闻他已听得了上千遍,他一概不信,只将那楚大人休妻一事烙于心。

分明和这位大人已无瓜葛,她为何犯险而来,偏护着曾因婚旨才被迫相结连理的旧夫,连性命都不顾了。

她究竟有何目的,又或是她……

“相思难解,此情难忘……”

悠然相告着周遭围观之人,温玉仪仍旧徐缓而道,欲将此戏淋漓尽致:“此次回京,若有幸相见,我便想再和他成亲一回。”

话语不期而落,如一片新叶轻浅地落至湖潭。

楼栩面色僵硬,眸光颤动得紧,似是有什么从心底抽离,到此永久失去了。

锦袍沾染血渍的清绝身姿也随之僵愣,容色苍白如雪,却因此言硬生生地掠过诧异与怡然。

下一刻,一串狞诈笑声响彻至王府各处,由远及近荡漾而来。

众侍卫望清来人慌忙俯首让道,连一侧皇城使与温宰相亦躬身行礼。

狞笑转为几缕戏谑,李杸傲睨而瞧。

看庭园中央的二人走投无路的模样,嗤笑更甚,李杸笑得更是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