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仪愈发恼怒,若再不出面,自家的女婢怕是要被欺负尽了。

她转眸看向仍跪在地的女婢,面容满是难以置信:“他方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不去拈花摘草了?”

“公子与奴婢说,只是去听曲赏舞,不做别的举动……”话语回得轻之又轻,剪雪目色躲闪,自欺欺人般黯然神伤。

都道男子的哄骗之语切不可当真,何况赫连岐还是那成日混迹于花街柳巷的人。

想让赫连公子从一而终,简直是痴人说梦。

“你可真是痴傻透了!”

无奈长叹着,温玉仪轻扬衣袖,转瞬一顿,再垂落袖摆,心上愤意难消:“如此被男子欺负,竟还只字不言……你将我这个主子摆于何地!”

剪雪泣不成声,拭着清泪的衫袖已湿透,经几般擦拭,泪水却越拭越多,再度如泉而涌。

“奴婢是觉主子还居住于香坊中,若与赫连公子闹了僵,主子便没了去处……”

第68章

都已到何时,这傻丫头竟还为她身处之境考虑,当真是顾此失彼,愚笨无知。

云间香坊如果容她不得,她定会另寻他处,不信这晟陵寻不到一处栖身之所,再怎般也不会露宿街头,以乞讨过活。

可如今丫头已被赫连岐糟蹋,非议传遍了香坊,当下之计,只能让那嗜酒贪色的赫连公子迎娶剪雪,才能止了风言风语。

不论他们之间有何见不得人的干系,谣言已散,这名分是定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