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香坊是赫连岐的地盘,太易被他人瞧见,冒下此险,她听着都觉心惊胆颤。

可再想闻名遐迩的楚大人都可抛下清誉来晟陵偷欢,她便顺从一应,发觉自己骨子里是藏有躁动与贪婪。

恪守礼法了诸多年,总要破一破礼规的。

她如是而想,便觉这大胆的念想可行。

“你想几时?”楚扶晏将她微变的面颜尽数而望,边穿上凛然端严的锦袍,边正声问着。

一言一行像极了正人君子,不知晓的,还以为他们在商谈着何等紧要之事。

再不离去,怕是真会让剪雪起疑,她理完衣袂袖摆,随性回道。

“扔石为讯,过了午时便不候了。”

未逗留瞬息,端雅地踏出房门,温玉仪张望起无人把守的楼廊,轻盈地戴上帷帽,又举止泰然地回香坊去。

雪雾弥漫,飞鸿印雪 ,天地间白皑似银,雪絮如玉屑而洒,覆上婉姝发梢与素白裳角。

然她所担心之处,却并非多此一举。

温玉仪回于香坊时,恰好撞见剪雪奔来,与她相视之际,猛地叹下一口气。

第64章

丫头赶忙端量起主子,瞧她无恙而立,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奴婢找了主子半日,坊里坊外都找遍了,主子究竟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