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好留着他的情愫。

这一语若惊雷而落,本是悬于心间的疑虑似烟云化散,楚扶晏再难隐忍,肆无忌惮地微俯了身,吻至她锁骨与颈窝的深处。

“为何不早说……”

他低哑沉吟,才刚道了几字,声息便乱了:“许久未见,本王险些都不敢碰你……”

“房外还有人的……”轻然推搡了几瞬,温玉仪明推暗就着,口中再作呢喃。

一想到方才入房时,门旁还守有随从,这番动静,岂非要被人听入耳中……

她面红耳赤,自感失格又荒谬。

楚扶晏似瞧穿了她的心思,明知那些随侍绝不敢说出去半个字,仍耐心起了身:“我去谴退。”

起身前,心觉这只笼中鸟雀太为乖巧,明明已被开笼放飞,兜兜转转,竟又自己飞了回来……他爱不忍释,于她额间落下一吻,又揉了揉她的后颈墨发。

待吩咐过后,房门外悄无人声,楚扶晏再折返上榻,无耻地紧揽着纤腰偏是不放。

他低低一笑,想再三确定着,几近蛊诱地问她:“我且问你,你是想还是不想?”

“想。”

对此回得柔声细语,温玉仪转眸望去,恰好撞了大人的眸光。

“有多想?”

他故作凑近,想听得更是清晰,难掩眸底翻涌出的喜色。

偶尔会觉得此人是有几许稚气在身,她凝肃地想着,回道:“堂堂万晋摄政王,借送舆图之由,来晟陵私会故人,被人知晓恐是要取笑。”